那一幕的開始,場上三個人,隨著音樂的節拍各自重複慣性的動作,很怪異,但因為太過規律並且整齊,也就形成一種律,好像行星繞著太陽一樣,再自然也不過了。
突然,一個人,闖進了這個空間,看到眼前的景象,覺得好笑,因為擁有自由意識的人,怎麼像個機器鐘的玩偶,定時定點的動作。所以他決定去阻止這場鬧劇,讓荒謬瓦解。
不論他用盡了各種方法去破壞他們,當中,可能幾個方法短暫的奏效,停頓了他們的動作,然而一但破壞不再進行,那個律又恢復了,一樣有節奏,一樣有活力。
累了,原來體制是不變的,就像太陽永遠從東方升起,不會是西方,不會是南方,更不會是北方。所以,他,也開始隨著音樂的節拍重複自己發明的動作,很怪異,但規律並且整齊,他也成了一個律。
這應就是社會化的過程與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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